公交车的价格,出租车的速度–武汉公交趣事

     公交车是武汉的一大风景,正所谓“公交车的价格,出租车的速度”。武汉公交司机之间总是有种莫名的好斗精神,不管是在进站、出站、还是在车流的夹缝中,他们能保持一个飞的速度不动摇,公交车和公交车之间的飙车经常上演,所以公交车上的任何其他提示你可以不听,但这句你得听:请站稳扶好。

以下是几位朋友的亲身经历,摘自网络:

    武汉公交确实很厉害
    本人在武汉读书时亲眼所见:一辆公汽没有前当板,也没有后当板,驾驶坐旁没有门,两个天窗没盖子,玻璃窗只剩几块,最要命的是,他居然可以沿着人行道急速飞奔,直到把清洁工逼到死角 。
  
  
    来过武汉的和在武汉生活的人都应该知道武汉的521公交车是多么的生猛和膘悍,不知道大家听说过关于521的这两个神话没有。一个是有一次521 司机飚车的时候车轮起火了;另一个是521刹车的时候一个乘客把那根直的铁扶手拉弯了……每每跟同学说起,同学就会跟我说他们坐在521上看着521一辆一辆的超taxi时的壮观,想着1元换来如此超值的服务是多么的爽。有一次我有一个武汉的同学说:“521超taxi那算不了什么壮观,壮观的是521超521!” 后来有人评论说要想不迟到请坐521!有位同学大一刚来的时候,第一次和同学出去玩,坐的就是521,结果一开车他就从座位上摔下来了!当1辆521路从你身旁呼啸而过时,据说会出现时空扭曲的现象……4 辆521 在洪山广场做环形运动的话,足以在上空打开一个时空门了。再多一辆当时肯定造成了重力失常,磁场混乱,火车出轨,轮船触礁,飞机失事,地震,山崩,海啸,酸雨,泥石流,龙卷风,太阳黑子爆发,小行星撞击地球……甚至把外星人招来。后果不堪设想。车轮起火偶倒是碰见过,而且是在后车轮那次真的好怕怕啊!太agree了,521超521,那就是need for speed极品飞车的感觉。就像警匪片里拍的那样……感觉和坐喷气式飞机一样……绝对正确。曾经坐过一趟521,连着超过了两辆521……还有一次竟然有个人胆敢在两辆521之间想穿过马路,其胆量着实惊人!我们曾经讨论过请521司机组成一个f1方程式车队的可能性,最后的结论就是,进入三甲应该没问题的。我觉得舒马赫退役之后,来武汉开521是一个不错的选择。不过,他肯定不能象他在f1 赛场上那样风光无限了。武汉公交车司机里高手如云。那以前听别人在外面吹牛。问:你做什么的?答:我******在武汉开521路公交。旁人一阵羡慕的眼光……有次坐521,遇到一个强人,坐在最后一排最中间,面朝车内的走道没有扶手可扶……一刹车,他顺着走道滚到汽缸盖那边去了。521路,喜欢武汉的理由!逛街坐521,回来发现同学都已经毕业,结婚生子了。时钟变慢,尺子变短。普林斯顿正在考虑和521车队共建世界级实验室,以期待证明大统一场理论,同时在乘客中普及爱因斯坦的相对论。据说普利斯通公司和米其林公司为了争夺521的赞助权正打的不可开交。爱生活,爱521 !《生死时速》的剧情套在521上那就彻底没有悬念了,炸弹的电子装置电漏完了车速还没下过100km/h呢,只要一直加油就可以了……521上面的炸弹因为速度太快,你会看到那个炸弹的时间显示往回流,直到那个炸弹还原成一堆电线,硫磺等原材料。炸弹作出来不超过一个月的,司机可以控制回溯的时间,他们的培训课里都有,不用查表就可以自由的换算时空,哈哈。   nasa都没有到这一步呢,他们倒是经常派人过来选修一些常规空间航行的基础课。老美就是喜欢在发动机什么的上面动脑筋,忽视对人的培养。其实派一个521的司机过去就是联合收割机也照样开到近月轨道。过两天再坐坐521去,好久没体验,生活都没激情了,光是看着521跑,那激情都很澎湃了.另:据说最近杀出一路更快的576,从中华路到华农,在街道口就可以搭,那才叫……有一次撞到树了,树把车身劈成两半,两米多啊!…
  
  
    飙车算什么,怎么不说说武汉的公交司机一心二用的本事啊?边飙车边打手机,这是入门技术了哈,随便拉个实习车上的司机,他就能一边讲得唾沫横飞一边还过大卡超的士;边飙车边发短信,你们见过没?是一漂漂的司机MM喔;边飙车边看报纸,还是极具武汉特色的《楚天都市报》,这是到湖工大的570司机的成名绝技;还有更绝的,边飙车边吃饭,590的司机过大桥的时候,油门一踩就开始埋头猛吃,虽然当时是晚上,我还是看到鸟满车厢惊惧的眼神。

乡村不言谢

本文摘自网络,作者-饮者. 

也是猛然间发现,在我的故乡,那个闭塞而贫困的小山村里,我从来没有听见过“谢谢”两个字。
  在儿时的记忆中,邻里之间相互借东西是很常见的,借劳动工具借针头线脑借柴米油盐。每次借的时候,借者自然大方,直接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,没有借的忐忑和不安。
  “他大叔,你家的犁子在不在?我想把东头的地犁耙犁耙。”
  “他大婶,我家的黑线用完了,你有没有?”
  “今天来客,油瓶空了,先给我倒点儿。”
  被借者绝没有丝毫的优越感,忙把东西找出来,送到人面前,还要说上几句体贴的话。
  “你真勤快,闲不住,隔天我也得把地犁犁,别耽误了安种。”
  “线够不够,不够,我再给你拿。”
  “我也搞过这样的事,那次晌午头来客,盐没了,我还是到张老婆那儿拿的。”
  别看东西小或者少,必定要还的。还犁的会高声问:“他大叔,犁用完了,放这儿好吗?幸亏犁得及时,不然赶不上墒情了。”犁的主人会让还犁的坐一会儿,忙着去拿烟,好像借东西的是自己。
  还线的主妇会在唠完一会儿嗑后,在要回的时候,把东西掏出来随处一放。主人会责怪:“你看你,这点儿东西还拿过来,真外气!”主妇会说:“有了,没有我也不会还你。”
  借油的会打发孩子还东西:“俺妈说,这是俺家刚榨的油,让大婶你尝尝。”大婶会撵着孩子给他点儿黄瓜之类的东西吃。
  在经常发生的借和还中,乡人虽然不说谢谢,但都通过默契的方式把内心的感激表达了出来。在乡人眼里,“谢谢”这两个字,有点儿别口、自白、浅显、夸张,与土地的自然和质朴不相称,如果说出来,就疏远了彼此之间的距离,人也变得更生分了。
  记得我读初二的时候,村西头的潘家十多岁的孩子突然昏死了过去,当时潘家男人又不在家,听到潘家女人的喊声,正在
地里劳作的“黄麻子”飞奔到老潘家,背起孩子就往邻村赤脚医生家跑。七八里的乡间小道,干瘦的黄麻子在负重几十斤的情况下,用了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狂奔到村医家,及时挽救了孩子的生命。老潘家为了感谢黄麻子的救命之恩,专门挑了良辰吉日,邀了村里德高望重的人,拿着炮仗,背着礼物,到黄麻子的家。在弥漫着好闻的硝烟味中,被救的潘家孩子在父亲的命令下,扑通跪在黄麻子面前,嘣嘣磕了3个响头。黄麻子手足无措地转着圈子,一个劲儿地反复埋怨着老潘:“你这是干啥呢,干啥呢……”老潘大声说:“孩子的这条命是你给的,你什么时候要,他就得什么时候给!”自始至终,我没有听到一个“谢”字。
  后来,我到了城市,听惯了谢谢,也习惯说谢谢。
  前段日子,父亲身体不好,我回去看他,见邻居大娘也来探望,还拿了十多个鸡蛋。送她出门时,我下意识地说:“谢谢你呀,大娘!”大娘愣了一下,嗔怪道:“看你这孩子,说的什么话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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